-
永春在福建省,据说当时有一个什么人物留下了对这里“永远春天”的美好祝福,村长说从此永春一直太太平平,没有遇到过大灾大难。
这里是选手林强的家,他是厦门航空的一个地勤人员。说来挺逗的,他长的又高又大,完全和老家永春的福建人出入甚大,性格也比较豪放。跟他回家才看到这里一条从民国时期保留至今的街道,都是很旧很老的房子了,灰灰的,几十年没有变化让这里的空气中都有一种岁月感。我们是初九到的这里,每家每户的风俗是要祭天,就是摆上很多吃的,必要的有自家做的年糕、蛋糕、什么的,一家老小一起拜老天拜祖先。先丢两块竹笋做的祭祀器具,只有一正一反才可以磕头,表明老天爷还有先人接受一家人的拜祭。此情此景很难见到,所以一直觉得农村的年节比城市里的原汁原味,特别中国。我们拍的是一栋1931年建的房子,说是花了多少大洋盖的已经不记得了,总之是很多钱啦。二楼阳台上挂了两个纸灯笼,一年365天都挂着,过年时点上,就是祈求平安用的,看到了也觉得好平安满足。
沾选手的光,我们也吃到了他一回家就能吃到的米粉点心。这里每家厨房常备的就是手工米粉、煮熟的鸡蛋还有发好的香菇,无论什么时候,只要出远门的家人回来了,都要把这三样东西煮出一碗热乎乎的汤粉吃,意思也是团圆平安。味道很清淡,不过很家的口味,很温暖。
-
那一盘新鲜的生蚝…… - [到处乱走]
2007-12-29
亏得我的数码相机坏了,否则拍出图片来不要馋死人啦!
我原来是不吃生蚝的,毕竟是壮阳之物我一个小女子贪多总有点不好意思,况且北京这边的生蚝多是在自助餐时摆上一排的大个生家伙,吃多了肚子受不了。哪想到两次到广东惠州出差,彻底爱上了烤生蚝。一个个也就是半个巴掌大,放上蒜茸烤一烤,吃急了还烫手呢!生蚝的鲜配合烧蒜的香,此时再喝上点二锅头,真是相当的滋润啊!不过吃多了蒜烤的,还是有点冲,没想到老板娘推荐了一种水煮的吃法,白煮过的生蚝再沾上放了芥末的鲜酱油,一股子清新的滋味渗到嘴里,把之前蒜烤的热感慢慢给消耗了。最后,再来上一锅热气腾腾的虾蟹粥,香得腿怎么能迈步?
单价记不得了,一般六七个人吃得肚歪也就是五百多块钱。一想到那一盘新鲜的生蚝,怎么都得找选题再去惠州啊!
-
开会又去了三亚的喜来登,说实在的真是享受,在这样的环境下自然才思泉涌,不出好创意都对不起那的大软床。
说起亚龙湾的酒店真是个个豪华,毕竟都是五星级的。更赞的是长长的白沙滩,细腻的沙子软在脚底的皮肤下,就像要化了的冰激凌,让脚趾头都感觉到美好。每天早上起来,微风吹开房间的里的倦意,简单穿上一个麻裤子溜达着去吃自助早餐。当然重点是开会讨论等工作内容,这部分没什么可多说。完事之后夕阳西下,既可以到海边放松心情,又能到游泳池里畅游一番,都是在蓝天白云的笼罩下,自己都觉得像鱼一样自由、伶俐。
而在三亚的另一个地方不得不去的就是三亚湾,在那里可以吃到实惠的海鲜,椒盐皮皮虾爽到嘴里的每一个味蕾都在跳舞。我们常去的是一家叫做明润的馆子,老板从3年前的小铺面开到今天的几家连锁,就是因为老板卖实实在在的美味,挣明明白白的利润。但是大不同酒店里的豪华舒适,这里的小饭馆也就是典型的路边大排挡,环境混乱肮脏,一条街道都是这样的脏乱差,想尽情享受美食绝对不能多看多想周围的环境——那一地的污秽还有身边时常出现的乞讨或卖唱的人。
到三亚,最好就是把三亚湾的美味带回亚龙湾品尝,那才能爽心爽胃爽歪歪。
-

这是一个只有1个多月大的孩子,男孩,健康。
他是一个弃婴。他的母亲是一个神经病患者,在无法得到抚养后,他被遗弃,再被好心人收留。在顺义的一家福利机构,这个孩子从此以此为家,或许有一天有一个家庭会将其领养,开始他全新的生活。
这里有很多孩子,但大多数没有这个小宝宝幸运,多数孩子是非健康的。有的兔唇、有的先天智障、有的小脑瘫痪、还有一个孩子聪明无比,却被叫做象人,因为他的手脚只有一个指头,就像是大象的鼻子。可怕,有的看上去非常人的面容表情甚至会让你产生一点点嫌弃,可他们无一例外地渴望被我们拥到怀里。有一个兔唇的孩子哭的很厉害,总是伸着手要抱抱,只要把他抱在怀里他就安静了,可一放下又开始痛哭。很多做了妈妈的都自然地抱他们,李瑾把兔唇宝宝抱在怀里,和他说话他却不明白,只是很好奇地玩李瑾帽子上的抽绳,玩着就往嘴里放。丁丁抱的宝宝是智障儿童,长的很白,却始终没有表情,只有当要把他放下的时候他会表现出依依不舍的神情。我不太敢抱,也不会抱,只有照片中一个月大的小宝宝能让我有心疼的冲动。可当所有的孩子聚在一起给我们表演《感恩的心》的时候,我眼泪掉下来了,一时觉得他们可怜,一时觉得他们可爱。那个象人孩子最努力,比划着一个手指跟着老师做动作,眼里全是认真表演的专注,结束的时候还崭露了一个健康的微笑。
做了母亲的人或许和孩子更亲,可真的应该有更多的人来关爱他们,无论是经济上的还是精神上的。在我们到的时候,还有一些来自师大的外籍学生,他们是这里的长期义工,每次来这里就是陪这些孩子游戏,给这些孩子拥抱。这一点真的不得不佩服老外的博爱和公益。最近华人社会也越来越提倡公益,李连杰的1基金、我们栏目也合作了梦想基金、甚至还有马路上的抱抱团,突然觉得给予真正是让自己美好和快乐的事。
随后的一小时里,我一直抱着照片里这个小宝宝,给他喂奶还有换尿布,动作逐渐熟练也自然……
-

比起碧波粉荷,更喜欢黑白处理的荷,中国画中重墨为叶、淡点为花,很意境的美。
在扬州,赶上荷花节吧,反正去的徐园、个园、瘦西湖哪里都是盛开的荷花,清幽淡雅、娇嫩含情,叫我这爱莲之人好生欢喜。
路上我问接待我们的刘主任,荷花和莲花有啥区别。答曰:其实是一种花。上网我又仔细查了查,的确,据说原产印度,广受印度人民的喜爱和推崇,有美好、善良、圣洁、宽容大度的寓意。而莲花在佛教与印度教中,象征神圣与不灭,传说释迦牟尼出生时,皇宫御苑的池中突然长出大如车轮的白莲花,佛祖生下就会走路,而且步步脚下生莲花。同时,莲花的品格和特性与佛教教义相吻合。佛教是着重寻求解脱人生苦难的宗教,将人生视作苦海,希望人们能从苦海中摆脱出来,而莲花生长在污泥浊水中而超凡脱俗,不为污泥所染,最后开出无比鲜美的花朵一样。所以莲和佛就有了密不可分的干系,佛教有“花开见佛性”之说,这里的花即指莲花,也就是莲的智慧和境界。人有了莲的心境,就出现了佛性。东汉时,佛教传入中国,莲也被中国人视为吉祥花卉,至於将莲称作荷,是因为古中国人称莲的绿茎为荷,后来,莲与荷两者混为一谈,才索性通用了。
不知道是冠以了佛家的喜好爱莲,还是否秉承了文人的雅兴爱莲,总之确实喜爱莲花,家中做旧的家具上,独描莲花非牡丹。上学的时候不觉的,背诵周敦颐的《爱莲说》也只是过嘴不过脑,现在想想写的确实是美是雅是智慧。一方面,我生在深秋却最爱酷暑的能量释放感觉,另一方面文中所谓“予谓菊,花之隐逸者也;牡丹,花之富贵者也;莲,花之君子者也。”三十的人了,对做人有了点点认知,不想浓墨重彩地做人也不愿轻描淡写地做事,唯有君子之道为待人处世的标准,至于何为君子,则是爱莲者心中的莲影了。
在扬州赏莲,很符合中国的文化色彩。本身扬州出了大批文人,除扬州八怪之外也是笔笔的文人骚客,在瘦西湖的一个回廊上,挂着全是扬州文人的诗词歌赋。至今的扬州人也颇有些当年文人的遗风,在我们《非常6+1》的报名中,就有以古筝、琵琶为器乐演奏的选手,张嘴的也多爱朗诵和诗赋,尽管与栏目选择的选手差距甚远,可其身上的气质我以为没啥不好。有意思的是,发现古代对于莲或者荷还有一个称谓是“芙蓉”,可怎么都觉得与印象中的清雅相去甚远,或许是这些年被个“芙蓉姐姐”搅乱了本意,成了疯傻俗媚的代言。
忽然想起在瘦西湖边看到独牧的诗:“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萧?”。现代人有疑虑:二十四桥究竟是指这湖边的二十四座桥还是一座名为二十四桥的桥。而导游给我的解释是杜牧想念友人想念扬州,写诗寄情。此处二十四桥谐音二十四娇,指隋炀帝的在扬州时宠幸二十四美人,所以是“二十四娇明月夜”,这么一想下句“玉人何处教吹萧”却有了强烈的意淫色彩。哈,我在一步一莲的景中回味到这样的诗句,真是有古今结合的浪漫情怀啊!
-
人在旅途之在九寨脚踏实地 - [到处乱走]
2007-07-24
从左往右:吕逸涛、于蕾、杨洁、 张磊、殷红、我、马晓晨
终于有时间整理一下去九寨的感受了。其实九寨这个地方和我之前背包走的很多地方比起来无聊了许多,好在这么一群同事吵吵闹闹地在一起混。图中还少了两个人,一个是孕妇刘畅,一个是帅老汤浩,这两个上厕所去了。拍照的这个地方其实也好无聊,就是集散地,让需要放水的去放水,剩下的可以休息等待。我们这群老老少少在我的建议下纪念了一下到此一游。这是第二张,由于第一张我在第一个,一张大脸实在有碍本人的形象,所以我跑到后面又来了一张。这群人本来都是一个组,现在殷大姐去了选手组,张磊是新加入的,可玩起来大家和办公室人员的风格不太一样,导演组偏向独立自主!况且,不出所料,办公室组随车停留,中午就回酒店呼呼了,我们这群常年出差的导演,不脚踏实地地走几步都还不过瘾。车到站了,大家一通海走,坚持到最后的还是一些老少妇孺,青壮年男丁也坚持不住提前退出了,哎,现在的男人啊,怎么都是好男的路子?

瞧瞧这两人,从后从侧都很暧昧吧,其实从正面看一样意淫的一塌糊涂。这是我们栏目著名的两位男导演——吕导和小马。两人经过江湖术士测算都改了名字,要不一个担心前途不济,一个担心三十不举,两个水瓶座的男导演,成了我们这向美女和嘻哈少年下手的幕后黑手。小马年轻还有的救,老吕心里打起算盘来可就不好说了,搞不好岳不群的家伙!

这就是另一个男导——汤导。此人刚来栏目时还是俊美少年,如今已是老年斑都长出来了,为人倒是略有品味,也算是帮了我不少忙,可我不得不讲讲这个老年人的坏话,一路上就在睡觉,一说话就担心伤气,没几步就要坐着歇歇,就是因为这样的弱势老年,还÷害得我走到了“天堂之路”的路口,只能随大流就回来了,一点都不像个旅游的样子!看来人可以不结婚,但不能不恋爱啊!

最开心的还是我们这三个,就是反光镜中的主体三人:殷大姐、于蕾和我。我们还是秉承了娱乐健康的精神,行走、拍摄、快乐!主要是我们三个也比较臭美,所以出镜率较高,以至于引来了丘爷的驻足拍摄,还招来了两个不认识的驴友,一起凑个摆拍的热闹。其实旅行的乐趣不就在此,结识不同的朋友,聊聊各自的故事,相信这样的过往才能留在更长的时间,即便没有图片的佐证,但美好的记忆是不会退色的。
-

现在回上海,一点没有回家的感觉,就和在外地出差差不多,只是这里有很多认识的人:老爸、猪公、朋友们,而归属感真是一点点都找不到了。
这回住在猪公这里——杨浦区东宫(沪东工人文化宫)附近的一个小宾馆里。当我拉着行李从火车站打车到这个地方的一路上,心里好疑惑,这里是太陌生的地方,我在上海生活了19年从没来过的地方。好在下车的时候,一张胖乎乎的笑脸已经在弄堂口等我了,而我望着这张十天不见大了一圈的北京胖脸笑得都快岔气了,怪了,他一个人在这里的伙食还不错嘛!然后我就在这么个类似招待所的小宾馆住下,总是都担心别人查我们的结婚证,所以用普通话对门口的老板说203房间的男人是我的老公。
接着就是在上海的出行,猪公给了我交通卡,以前都是用来结出租车费的,而现在在上海打车那是贵族的方式,太奢侈了,地铁才符合我这样的人。说来丢人,昨天去陆家嘴见中学的师哥,我先是公交多坐一站,然后地铁坐反了一站,一番周折别约定时间迟到了半个小时。在被师哥一番讥笑后,我自我解嘲一定是外地人中说上海话说的最好的一个。
三天了,这样的不熟悉也适应了很多。其实杨浦区这里的环境也还可以,生煎、冷馄饨、鲜肉月饼周围都有,而且好德超市里还有卖小时候喝的盐汽水,真是美好极了。和猪公见了一些朋友:谢怡夫妇、白白,在上海能够这样生活倒也是很开心,比起以前自己回家过节,住在肇嘉浜,爸妈当车夫有意思的多,更重要的是猪公终于在上海闪亮登场,顿时让我觉得上海比以前要浪漫了许多。
另外,必须郑重感谢白白,她牺牲自我的肠胃健康坚持看我的肉麻博客,今天还要见我身边的肉麻男人,更是要面对我们的肉麻行为,真不愧为俺的铁姐们,也是目前在上海最好的朋友(另一个在香港,她也避免不了这样的厄运,一定要保重身体),是个战士!我要说:“亲爱的白白,自然规律就是吐啊吐啊你早晚会习惯的。”
-

据说九寨沟是由九个寨子组成的,这里是藏羌两族的地盘。确实,开发的九寨沟就像是一个大型的森林公园,环保的意识还是把这里呵护的很鲜嫩。进入九寨沟景区,靠走的实在是很难完成所有的旅行,这里有经停各个景点的大巴车,确实是省力又方便。
不过我还是偏好11路,走出来的景致是轮胎永远无法企及的。反正胡乱挑了两段路线,一样看到值得的景色。当然在九寨是看水的,有句话叫“九寨归来不看水”,不是说别的地方的水不好看,只是九寨的水很神奇,神奇到你不仅看到清澈还能看到色泽。九寨所有的水都是那种孔雀蓝,据说有的地方水会变颜色,可我看到始终是一汪沁人心脾的蓝,确切的说是蓝绿。而且九寨的水都是掩映在一片片绿植中,好像是森林中一滴滴眼泪,有的很大很深,有的小巧玲珑。我一直觉得有水的地方是灵性的,倘若如九寨沟这么大的景区仅仅是泥土和树木,那未免有些太阴森恐怖了。有水的林子,哪怕在停电的时候也是明亮的,因为夜晚可以倒映出满天的繁星,这样星辰才不会寂寞。忽然觉得好有诗意,比起人挤人的拍到此一游照浪漫多了,可能是身在酷暑的幻觉吧,想到那一片蓝绿,都好像爽朗了不少。

九寨的水不寂寞,其中倒映了周围的森林,里面还葬着许多树木,很多可能都是千年书精了。据说水里有什么化学成分,所以树木在水中多年不腐烂,同时水色也就越来越艳丽了。这些水透的一眼看到底,可却有六七米深,真是不可貌相。就是觉得大自然真是神奇,生物之间是如此相生相克,因为枯木,水才焕发出新的神采;因为水,枯木才得以常此永生,谁能离得开谁呢?当然,九寨里的水有好多好多,大大小小的潭,长长短短的溪,还有各式各样的瀑布,可我独爱这一片幽兰幽兰的静水,其中一个剑湖海就是拍摄《英雄》中李连杰、甄子丹对决的地方,很有九寨水的精神,没有那么喧闹,确是相当的深厚。

看过九寨的水,不得不再回味一下道城雅丁的水,那也是我爱死的地方。那水里不仅孕育了水中枯木,由于生长在雪山之中,水中还包纳了蓝天、白云、雪峰,那里的神奇多了些更极限的味道,似乎更古老更悠远,好似随时我能在其中感知一个转动的藏经筒,而不是一辆辆满载着城市游客的旅游大巴。
-

小白的家在山西省一个非常贫困的农村,偏僻到这个村已经是人迹的尽头,再往深处走就是一片原始森林没有人烟。听起来似乎很美丽玄妙,但事实上那是一片贫瘠的黄土地。这个村子因为贫困出去打工的人越来越多,现在只剩45户人家,人越走越少,村子也从一个行政村变成自然村了。我们去的时候,村里正好停电,这种状况时有发生。听说近十年这里通水通电,但是移动和联通的信号塔还没能架设到这里,与外界不能通讯,多少年来村里人都是通过捎口信和外界联系,直到去年全村才装上了十几部电话。也是几年前,临村通了汽车,这个村子也能搭上这一天一次进城的机会,也是能走出去的唯一机会。曾经一个笑话说“交通基本靠走,通讯基本靠喉”说得很是小白的家乡,甚至“性生活基本靠手”——因为这里穷的小伙子娶不上媳妇,没有哪家的姑娘愿意嫁过来。

小白家在这里有三间窑洞和七亩地,土地很干涸,不肥沃所以没有特别好的种植,每家种的最多的就是土豆。小白的家一年到头也就是吃这片土地上的粮食:土豆、高梁、小米……,实实在在的粮食,没有蔬菜没有肉,一年只有在过年过节或者招待贵宾的时候父母会去镇上买个一两斤肉。小白七十多岁的老父亲现在还要每天下地干活,按他们的说法,农民就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只有到闭眼前才能真正地停下来。随着这些年退耕还林的政策,小白家的羊都卖了,骡子吃的多所以也不养了,就剩下一头老黄牛陪伴着一家人。不久前老牛生了小牛,全家人都特别高兴,这种高兴荡漾在小白的脸上,是那种只有农民脸上才会绽开的笑容。

小白共有三个哥哥三个姐姐,哥哥姐姐们都有了孩子,小白顺理成章当上了所有孩子的小叔。这是小白二哥的孩子,因为穷,二哥和二嫂闹离婚,孩子就一直在小白的父母家养着。小白说起来可怜,孩子没有人带只能扔在爷爷奶奶这,所幸这个娃特别懂事。在我们进进出出拍摄的时候,娃前前后后给我们掀门帘,看我们停机坐着聊天,他就自己放牛去了,吃饭的时候,小白让娃唱首歌,他也毫不羞涩扯着嗓子唱。看到我的镜头对着他,娃就敬了个礼,也许这是他看来最帅的上镜动作了吧。
山西之行对于山西人的印象特别不好,尤其是小白所在镇的镇长,浮夸又虚伪不愿多表。但黄土地上的农民倒都是实实在在朴朴素素,没有客套没有热情,就是满身的黄土一脸的笑容。
-
探询菊次郎的夏天(下) - [到处乱走]
2007-05-16
每个跟团的旅行几乎都会和导游打打出手,我们这次也不例外。
片断一:导游:大家好,我叫黄伟伦,你们可以叫我小黄或者叫我阿伦。
旅客:我说阿黄……(哎呀,越听越像叫隔壁家的狗狗)。
片断二:导游:日本的温泉有室内和室外的,大家可以尽情地享受。(满心欢喜去泡汤,才
发现整个温泉池只有两个浴缸那么大)
旅客:阿黄,你多久没回北京了?你去九华山庄看看,那才叫温泉,这里敢情泡澡
呢?
片段三:旅行社安排了自费和非自费两条线路,可只有一辆大巴,安排不过来。
旅客:阿黄,没有金刚钻你就甭拦这瓷器活,否则你搞得大家都不痛快,我们这是和
你讲道理,否则跟你来硬的,你吃不了兜着走。
导游是广东人,我们说的北京话他搞不懂。晕!!!
在如此混乱又讲不清的状况下,我们几个人脱团,在一个叫做菊川的小镇上过了一天。

菊川很干净,处处都是绿树和鲜花,每家每户几乎都会有一个很大的花园。而且每家的花草都是经过精心的修建,松树一定是有模有样的,特别有型。而且这些院落就在街边,要探望主人一定是要经过这样的庭院才能走进家宅的,这和有些私家花园只是在自己的后院里自己欣赏是正好相反。特别喜欢菊川的房子,应该说是菊川各家的花园,花草树木悠然自得。相信这也就是在菊川这样的小镇,换到东京、大阪一样寸土寸金。据说日本的土地买断后是没有期限的,可以世世代代传下去,所以至今在东京银座中心还有一块菜地,那家的老太太就在这样的繁华都市中享受着自己的一份田园生活。

在小镇上发现了一家茶店,既有茶壶又有茶叶。一进去之后,老板娘就端出了今年的新茶和茶点让我们品尝。老板和老板娘的英文都不怎么样,但是非常积极地和我们沟通,老板还专门拿出了一本名为《菜香根》的书,比划着告诉我们他的茶叶是祖上传下来的,最早这种茶就是在《菜香根》这本书上提到过,我一时有点晕,恍惚记得《菜香根》是中国的书来着。茶店里还有许多单把茶壶,上面都是手绘的花,贴着的标签上写着“朱泥烧”,一转壶盖,摩擦声细腻均匀,却是好壶。现在我正用它泡着小吴送我的普洱砖茶,真是别有风味呀。在茶店里还有一个雕塑是一只猫头鹰,这个东西在日本的出镜率似乎比招财猫要高,和老板娘驴唇不对马嘴地聊了半天,只知道这是保平安富贵的神物,不是猫头鹰,具体是什么到最后也没搞清楚。快中午了,来了两个卖茶的小姑娘,就像礼仪小姐吧,在店门口摆上摊帮着卖茶。我询问她们附近有没有吃鱼生的地方,她们请出了店里的老奶奶,好像是老板的妈,一个小个头老太太,她特别热心要亲自带我们去,真是让我感动地不得了。

老太太带我们去的店叫寿司幸,一进们和老板叽哩呱啦说了一通就和我们告别了。这个扎着头巾的老板很日本,问我们是不是从北京来,我点头,他特别高兴地叫出了一个姑娘,是这里服务员。没想到女孩张口说起中文,太亲切了,原来是南京人,两年前到的日本打工,没想到在菊川这样的小饭馆都能听见乡音。后面的交流就很顺利了,老板叫太田十一郎,这个店就是他自己的,楼上住人楼下营业,我们去的时候也是日本的假期,老板从杀鱼到做饭都是他一个人。不知道是特别照顾还是待客厚道,老板给我们拼了一盘各种各样的生鱼片,我看厚的都快成生鱼块了,这样一盘够3人吃相当于人民币130元,说实在的这是我们在日本吃的最实惠的一顿饭了。在服务员小徐姑娘的推荐下我们尝了老板家自酿的清酒,真的很美味。
酒足饭饱后,我们在小镇里悠闲地消磨了下午的时光。我发现,这一天接触的日本人听说我们来自中国,都跟见了自己家亲戚似的热情。怎么说呢,在日本我们看见日本国旗还是恨得牙痒痒,不过接触的日本人却都特别友好,每个人比起假洋鬼子阿黄要强百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