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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16
探询菊次郎的夏天(下) - [到处乱走]
每个跟团的旅行几乎都会和导游打打出手,我们这次也不例外。
片断一:导游:大家好,我叫黄伟伦,你们可以叫我小黄或者叫我阿伦。
旅客:我说阿黄……(哎呀,越听越像叫隔壁家的狗狗)。
片断二:导游:日本的温泉有室内和室外的,大家可以尽情地享受。(满心欢喜去泡汤,才
发现整个温泉池只有两个浴缸那么大)
旅客:阿黄,你多久没回北京了?你去九华山庄看看,那才叫温泉,这里敢情泡澡
呢?
片段三:旅行社安排了自费和非自费两条线路,可只有一辆大巴,安排不过来。
旅客:阿黄,没有金刚钻你就甭拦这瓷器活,否则你搞得大家都不痛快,我们这是和
你讲道理,否则跟你来硬的,你吃不了兜着走。
导游是广东人,我们说的北京话他搞不懂。晕!!!
在如此混乱又讲不清的状况下,我们几个人脱团,在一个叫做菊川的小镇上过了一天。

菊川很干净,处处都是绿树和鲜花,每家每户几乎都会有一个很大的花园。而且每家的花草都是经过精心的修建,松树一定是有模有样的,特别有型。而且这些院落就在街边,要探望主人一定是要经过这样的庭院才能走进家宅的,这和有些私家花园只是在自己的后院里自己欣赏是正好相反。特别喜欢菊川的房子,应该说是菊川各家的花园,花草树木悠然自得。相信这也就是在菊川这样的小镇,换到东京、大阪一样寸土寸金。据说日本的土地买断后是没有期限的,可以世世代代传下去,所以至今在东京银座中心还有一块菜地,那家的老太太就在这样的繁华都市中享受着自己的一份田园生活。

在小镇上发现了一家茶店,既有茶壶又有茶叶。一进去之后,老板娘就端出了今年的新茶和茶点让我们品尝。老板和老板娘的英文都不怎么样,但是非常积极地和我们沟通,老板还专门拿出了一本名为《菜香根》的书,比划着告诉我们他的茶叶是祖上传下来的,最早这种茶就是在《菜香根》这本书上提到过,我一时有点晕,恍惚记得《菜香根》是中国的书来着。茶店里还有许多单把茶壶,上面都是手绘的花,贴着的标签上写着“朱泥烧”,一转壶盖,摩擦声细腻均匀,却是好壶。现在我正用它泡着小吴送我的普洱砖茶,真是别有风味呀。在茶店里还有一个雕塑是一只猫头鹰,这个东西在日本的出镜率似乎比招财猫要高,和老板娘驴唇不对马嘴地聊了半天,只知道这是保平安富贵的神物,不是猫头鹰,具体是什么到最后也没搞清楚。快中午了,来了两个卖茶的小姑娘,就像礼仪小姐吧,在店门口摆上摊帮着卖茶。我询问她们附近有没有吃鱼生的地方,她们请出了店里的老奶奶,好像是老板的妈,一个小个头老太太,她特别热心要亲自带我们去,真是让我感动地不得了。

老太太带我们去的店叫寿司幸,一进们和老板叽哩呱啦说了一通就和我们告别了。这个扎着头巾的老板很日本,问我们是不是从北京来,我点头,他特别高兴地叫出了一个姑娘,是这里服务员。没想到女孩张口说起中文,太亲切了,原来是南京人,两年前到的日本打工,没想到在菊川这样的小饭馆都能听见乡音。后面的交流就很顺利了,老板叫太田十一郎,这个店就是他自己的,楼上住人楼下营业,我们去的时候也是日本的假期,老板从杀鱼到做饭都是他一个人。不知道是特别照顾还是待客厚道,老板给我们拼了一盘各种各样的生鱼片,我看厚的都快成生鱼块了,这样一盘够3人吃相当于人民币130元,说实在的这是我们在日本吃的最实惠的一顿饭了。在服务员小徐姑娘的推荐下我们尝了老板家自酿的清酒,真的很美味。
酒足饭饱后,我们在小镇里悠闲地消磨了下午的时光。我发现,这一天接触的日本人听说我们来自中国,都跟见了自己家亲戚似的热情。怎么说呢,在日本我们看见日本国旗还是恨得牙痒痒,不过接触的日本人却都特别友好,每个人比起假洋鬼子阿黄要强百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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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11
探询菊次郎的夏天(上) - [到处乱走]
对于北野武的印象总是停留在菊次郎的旅途中。五一之行到日本,行程混乱匆忙,这是跟团的必然结果,但也对太平洋上这个不大的岛国有了些许印象,这种时而美好时而愤然的情绪又不经想起了菊次郎的那个夏天。

这是在新宿都厅上俯瞰新宿,都厅就是日本政府机构所在的办公大楼,顶楼拿出来作为观光的产地真是哪都会下手赚钱。

这是在东京的雷门观音寺里看到的鲤鱼旗,第一看到它就想到了《蜡笔小新》。在日本很多地方都有,学校、民宅……,据说日本男孩有个成人节,过节当天就要悬挂鲤鱼旗,一个家里有多少男孩就挂多少条鲤鱼,不过好奇怪为什么要挂在寺庙里呢?难道希望佛祖添丁?罪过罪过,阿弥陀佛!
(由于找不到白白,我的photoshop的问题没能解决,很多照片发布上来,等待……关于photoshop的问题,我突然开窍了,亏得去年白白手把手教过我,所以间歇性失忆能尽快恢复还是好事情。)

我到新宿的时候是下午,不是这个红灯区最繁华的时间段,自然也没有看到一水的陪酒小姐和牛郎,只是很多店的门口看到不少广告牌,上面有很多照片,女的没什么好看的,男的还凑合,就是个个像“加油好男儿”一个模子,想想还是我家北京肌肉爷们有吸引力。到新宿的时候没吃午饭,七拐八拐找到的一家专做鳗鱼饭的店,店面很小,不过非常干净。店里中央有一个很大的操作空间,周围一圈是吧椅和餐桌,就像日本偶像剧里男主人公下班了约同事喝酒的小馆子。坦白说,中国人做的鳗鱼饭真的是没有小日本做的好吃,尤其是我们梅地亚二楼那个破日本餐馆,一比较起来就觉得饭惨不忍睹,刚第一口还特解馋,吃到第二第三口就开始恶心了。这家小饭馆估计也不是全日本做鳗鱼饭最好的一家,不过他们的鳗鱼用烤的,鱼上面的绿色叶子是一种香草,所以吃完后不仅没有特别油腻而且还齿间留香,现在一看照片还是有的馋。

清水寺,在日本的京都。我喜欢京都,至今它还保存着日本江户时代的风貌。日本有个说法,东京的店多,京都的庙多,大阪的桥多。清水寺是京都最出名的一个寺庙。到清水寺的时候已经下了一上午的雨了,寺庙被雨水刷洗得更加干净。一看到泛黄的门板和乌黑的屋顶,顿时联想到一休师父,历史上却有其人,他出家在京都的银阁寺,可惜我没有时间再去探访了,很希望下次有机会去看看“钟声当当响乌鸦嘎嘎叫”的地方。日本的寺庙里的收费可是比中国要透明多了,写祝福、求签都是明码标价,相当于人民币几十元钱一次吧,不过没有解签之说,每一个签对应都有一个抽屉里面有说明,上签的纸条就自己留着,下签的纸条就折起来绑在铁丝上,第二天自然有师父念经化解了。不像有一次在灵隐寺外求签,下签我花了200元化解,一个求了上上签的朋友竟然花了400元,不知道给那个解签的人干吗了,难道好签是买了的?在日本的寺庙里许愿很有意思,比起磕头下跪日本的方式更童趣一些吧。首先要在寺前的水池洗手、漱口,每个水池上都会有很多勺子,在清水寺中我还看到了专门写了“恋、生产、安全……”等不同字样的木勺,看来如今的佛家事业也做得越来越细致和人性化。把自己清洁后,就开始许愿。拍手两下,一下是唤醒神明的左耳,一下是唤醒神明的右耳,然后默默许愿,最后再拍一下手,告诉神明许愿结束。当然我挑了目前最重要的一个木勺子摇水,把自己洗干净后,入乡随俗也许了一把愿望,不知道日本神明懂不懂中文啊,如果今年没有实现,看来明年还得去雍和宫那里重头来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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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去香港,因为我想M了,当然还有M的林子靖小朋友。
M住在山上,房子不大,但是布置的相当格调,所有的东西都能藏在柜子、抽屉、拉门里面,这样房间看上去就很简约了。由于我之前连续操劳地早起工作,生物钟在M家早上七点就敲醒了,我这个借宿的游民只能对着她家的客厅狂拍。其实也只是从家里往外拍风景,很舒服这是一间看的见风景的房间,南北通风,一面是海一面是山。最喜欢就是窗边的长桌,想象两个人一起在桌前工作真是浪漫呦,不过最近由于BB的加入,家里的很多地方已经划归为幼儿地盘。
M家的BB很听话,但是她妈妈一直不承认,毕竟狮子座的妈妈是要求比较高的。每天早上林子靖小朋友睁开眼睛后能先听到她妈妈唱歌,听的时候会笑,笑完了会吃手,我到了后她学会了嘬自己的下嘴唇。然后小朋友洗漱干净就要开始做操了,当然也是在她妈妈的歌声中完成。最精彩的是做完操,小朋友一定会翻身趴在床上,用她胖乎乎的小胳膊支撑起上半身,简直就是yoga的蛇鸡式。不过由于小朋友超大的脑袋,基本上没一会她就会因为不堪重负而一头栽倒下去,我总担心这样长此以往小朋友的鼻子会不会压成踏鼻梁呢?提醒M妈妈注意。
M是个好妈妈,她很少能离开BB自己出门。唯一一次我们单独行动是M带我走山。走山是专属香港人的活动,这里离市区有点远,但是满山都是茂盛的花草树木。和北京不一样,在山上很少看到老人,香港的老人据说有钱的都移民了,没钱的——没钱总之在香港也就没什么好生活。香港人平时的工作节奏很快压力很大,听M说一到周末香港人一定会放下工作和家人在一起,所以走山的几乎都是一家人。香港的老人不带孩子,看到的都是年轻父母自己推着婴儿车或是抱着孩子悠闲地走,很多都是一连生两个,好带好养。而且看到的妈妈基本上都是身材苗条的漂亮妈妈,我相信有钱不是请保姆的理由,要做一个好妈妈一定是要亲历亲为的。
另外,在M的推荐下,我七点起床狂拍后无聊之极,就把书架上《小S怀孕日记》看完了,小S真的是很可爱但也挺臭屁,现在她又怀二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