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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的家在山西省一个非常贫困的农村,偏僻到这个村已经是人迹的尽头,再往深处走就是一片原始森林没有人烟。听起来似乎很美丽玄妙,但事实上那是一片贫瘠的黄土地。这个村子因为贫困出去打工的人越来越多,现在只剩45户人家,人越走越少,村子也从一个行政村变成自然村了。我们去的时候,村里正好停电,这种状况时有发生。听说近十年这里通水通电,但是移动和联通的信号塔还没能架设到这里,与外界不能通讯,多少年来村里人都是通过捎口信和外界联系,直到去年全村才装上了十几部电话。也是几年前,临村通了汽车,这个村子也能搭上这一天一次进城的机会,也是能走出去的唯一机会。曾经一个笑话说“交通基本靠走,通讯基本靠喉”说得很是小白的家乡,甚至“性生活基本靠手”——因为这里穷的小伙子娶不上媳妇,没有哪家的姑娘愿意嫁过来。

小白家在这里有三间窑洞和七亩地,土地很干涸,不肥沃所以没有特别好的种植,每家种的最多的就是土豆。小白的家一年到头也就是吃这片土地上的粮食:土豆、高梁、小米……,实实在在的粮食,没有蔬菜没有肉,一年只有在过年过节或者招待贵宾的时候父母会去镇上买个一两斤肉。小白七十多岁的老父亲现在还要每天下地干活,按他们的说法,农民就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只有到闭眼前才能真正地停下来。随着这些年退耕还林的政策,小白家的羊都卖了,骡子吃的多所以也不养了,就剩下一头老黄牛陪伴着一家人。不久前老牛生了小牛,全家人都特别高兴,这种高兴荡漾在小白的脸上,是那种只有农民脸上才会绽开的笑容。

小白共有三个哥哥三个姐姐,哥哥姐姐们都有了孩子,小白顺理成章当上了所有孩子的小叔。这是小白二哥的孩子,因为穷,二哥和二嫂闹离婚,孩子就一直在小白的父母家养着。小白说起来可怜,孩子没有人带只能扔在爷爷奶奶这,所幸这个娃特别懂事。在我们进进出出拍摄的时候,娃前前后后给我们掀门帘,看我们停机坐着聊天,他就自己放牛去了,吃饭的时候,小白让娃唱首歌,他也毫不羞涩扯着嗓子唱。看到我的镜头对着他,娃就敬了个礼,也许这是他看来最帅的上镜动作了吧。
山西之行对于山西人的印象特别不好,尤其是小白所在镇的镇长,浮夸又虚伪不愿多表。但黄土地上的农民倒都是实实在在朴朴素素,没有客套没有热情,就是满身的黄土一脸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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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询菊次郎的夏天(下) - [到处乱走]
2007-05-16
每个跟团的旅行几乎都会和导游打打出手,我们这次也不例外。
片断一:导游:大家好,我叫黄伟伦,你们可以叫我小黄或者叫我阿伦。
旅客:我说阿黄……(哎呀,越听越像叫隔壁家的狗狗)。
片断二:导游:日本的温泉有室内和室外的,大家可以尽情地享受。(满心欢喜去泡汤,才
发现整个温泉池只有两个浴缸那么大)
旅客:阿黄,你多久没回北京了?你去九华山庄看看,那才叫温泉,这里敢情泡澡
呢?
片段三:旅行社安排了自费和非自费两条线路,可只有一辆大巴,安排不过来。
旅客:阿黄,没有金刚钻你就甭拦这瓷器活,否则你搞得大家都不痛快,我们这是和
你讲道理,否则跟你来硬的,你吃不了兜着走。
导游是广东人,我们说的北京话他搞不懂。晕!!!
在如此混乱又讲不清的状况下,我们几个人脱团,在一个叫做菊川的小镇上过了一天。

菊川很干净,处处都是绿树和鲜花,每家每户几乎都会有一个很大的花园。而且每家的花草都是经过精心的修建,松树一定是有模有样的,特别有型。而且这些院落就在街边,要探望主人一定是要经过这样的庭院才能走进家宅的,这和有些私家花园只是在自己的后院里自己欣赏是正好相反。特别喜欢菊川的房子,应该说是菊川各家的花园,花草树木悠然自得。相信这也就是在菊川这样的小镇,换到东京、大阪一样寸土寸金。据说日本的土地买断后是没有期限的,可以世世代代传下去,所以至今在东京银座中心还有一块菜地,那家的老太太就在这样的繁华都市中享受着自己的一份田园生活。

在小镇上发现了一家茶店,既有茶壶又有茶叶。一进去之后,老板娘就端出了今年的新茶和茶点让我们品尝。老板和老板娘的英文都不怎么样,但是非常积极地和我们沟通,老板还专门拿出了一本名为《菜香根》的书,比划着告诉我们他的茶叶是祖上传下来的,最早这种茶就是在《菜香根》这本书上提到过,我一时有点晕,恍惚记得《菜香根》是中国的书来着。茶店里还有许多单把茶壶,上面都是手绘的花,贴着的标签上写着“朱泥烧”,一转壶盖,摩擦声细腻均匀,却是好壶。现在我正用它泡着小吴送我的普洱砖茶,真是别有风味呀。在茶店里还有一个雕塑是一只猫头鹰,这个东西在日本的出镜率似乎比招财猫要高,和老板娘驴唇不对马嘴地聊了半天,只知道这是保平安富贵的神物,不是猫头鹰,具体是什么到最后也没搞清楚。快中午了,来了两个卖茶的小姑娘,就像礼仪小姐吧,在店门口摆上摊帮着卖茶。我询问她们附近有没有吃鱼生的地方,她们请出了店里的老奶奶,好像是老板的妈,一个小个头老太太,她特别热心要亲自带我们去,真是让我感动地不得了。

老太太带我们去的店叫寿司幸,一进们和老板叽哩呱啦说了一通就和我们告别了。这个扎着头巾的老板很日本,问我们是不是从北京来,我点头,他特别高兴地叫出了一个姑娘,是这里服务员。没想到女孩张口说起中文,太亲切了,原来是南京人,两年前到的日本打工,没想到在菊川这样的小饭馆都能听见乡音。后面的交流就很顺利了,老板叫太田十一郎,这个店就是他自己的,楼上住人楼下营业,我们去的时候也是日本的假期,老板从杀鱼到做饭都是他一个人。不知道是特别照顾还是待客厚道,老板给我们拼了一盘各种各样的生鱼片,我看厚的都快成生鱼块了,这样一盘够3人吃相当于人民币130元,说实在的这是我们在日本吃的最实惠的一顿饭了。在服务员小徐姑娘的推荐下我们尝了老板家自酿的清酒,真的很美味。
酒足饭饱后,我们在小镇里悠闲地消磨了下午的时光。我发现,这一天接触的日本人听说我们来自中国,都跟见了自己家亲戚似的热情。怎么说呢,在日本我们看见日本国旗还是恨得牙痒痒,不过接触的日本人却都特别友好,每个人比起假洋鬼子阿黄要强百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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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询菊次郎的夏天(上) - [到处乱走]
2007-05-11
对于北野武的印象总是停留在菊次郎的旅途中。五一之行到日本,行程混乱匆忙,这是跟团的必然结果,但也对太平洋上这个不大的岛国有了些许印象,这种时而美好时而愤然的情绪又不经想起了菊次郎的那个夏天。

这是在新宿都厅上俯瞰新宿,都厅就是日本政府机构所在的办公大楼,顶楼拿出来作为观光的产地真是哪都会下手赚钱。

这是在东京的雷门观音寺里看到的鲤鱼旗,第一看到它就想到了《蜡笔小新》。在日本很多地方都有,学校、民宅……,据说日本男孩有个成人节,过节当天就要悬挂鲤鱼旗,一个家里有多少男孩就挂多少条鲤鱼,不过好奇怪为什么要挂在寺庙里呢?难道希望佛祖添丁?罪过罪过,阿弥陀佛!
(由于找不到白白,我的photoshop的问题没能解决,很多照片发布上来,等待……关于photoshop的问题,我突然开窍了,亏得去年白白手把手教过我,所以间歇性失忆能尽快恢复还是好事情。)

我到新宿的时候是下午,不是这个红灯区最繁华的时间段,自然也没有看到一水的陪酒小姐和牛郎,只是很多店的门口看到不少广告牌,上面有很多照片,女的没什么好看的,男的还凑合,就是个个像“加油好男儿”一个模子,想想还是我家北京肌肉爷们有吸引力。到新宿的时候没吃午饭,七拐八拐找到的一家专做鳗鱼饭的店,店面很小,不过非常干净。店里中央有一个很大的操作空间,周围一圈是吧椅和餐桌,就像日本偶像剧里男主人公下班了约同事喝酒的小馆子。坦白说,中国人做的鳗鱼饭真的是没有小日本做的好吃,尤其是我们梅地亚二楼那个破日本餐馆,一比较起来就觉得饭惨不忍睹,刚第一口还特解馋,吃到第二第三口就开始恶心了。这家小饭馆估计也不是全日本做鳗鱼饭最好的一家,不过他们的鳗鱼用烤的,鱼上面的绿色叶子是一种香草,所以吃完后不仅没有特别油腻而且还齿间留香,现在一看照片还是有的馋。

清水寺,在日本的京都。我喜欢京都,至今它还保存着日本江户时代的风貌。日本有个说法,东京的店多,京都的庙多,大阪的桥多。清水寺是京都最出名的一个寺庙。到清水寺的时候已经下了一上午的雨了,寺庙被雨水刷洗得更加干净。一看到泛黄的门板和乌黑的屋顶,顿时联想到一休师父,历史上却有其人,他出家在京都的银阁寺,可惜我没有时间再去探访了,很希望下次有机会去看看“钟声当当响乌鸦嘎嘎叫”的地方。日本的寺庙里的收费可是比中国要透明多了,写祝福、求签都是明码标价,相当于人民币几十元钱一次吧,不过没有解签之说,每一个签对应都有一个抽屉里面有说明,上签的纸条就自己留着,下签的纸条就折起来绑在铁丝上,第二天自然有师父念经化解了。不像有一次在灵隐寺外求签,下签我花了200元化解,一个求了上上签的朋友竟然花了400元,不知道给那个解签的人干吗了,难道好签是买了的?在日本的寺庙里许愿很有意思,比起磕头下跪日本的方式更童趣一些吧。首先要在寺前的水池洗手、漱口,每个水池上都会有很多勺子,在清水寺中我还看到了专门写了“恋、生产、安全……”等不同字样的木勺,看来如今的佛家事业也做得越来越细致和人性化。把自己清洁后,就开始许愿。拍手两下,一下是唤醒神明的左耳,一下是唤醒神明的右耳,然后默默许愿,最后再拍一下手,告诉神明许愿结束。当然我挑了目前最重要的一个木勺子摇水,把自己洗干净后,入乡随俗也许了一把愿望,不知道日本神明懂不懂中文啊,如果今年没有实现,看来明年还得去雍和宫那里重头来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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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去香港,因为我想M了,当然还有M的林子靖小朋友。
M住在山上,房子不大,但是布置的相当格调,所有的东西都能藏在柜子、抽屉、拉门里面,这样房间看上去就很简约了。由于我之前连续操劳地早起工作,生物钟在M家早上七点就敲醒了,我这个借宿的游民只能对着她家的客厅狂拍。其实也只是从家里往外拍风景,很舒服这是一间看的见风景的房间,南北通风,一面是海一面是山。最喜欢就是窗边的长桌,想象两个人一起在桌前工作真是浪漫呦,不过最近由于BB的加入,家里的很多地方已经划归为幼儿地盘。
M家的BB很听话,但是她妈妈一直不承认,毕竟狮子座的妈妈是要求比较高的。每天早上林子靖小朋友睁开眼睛后能先听到她妈妈唱歌,听的时候会笑,笑完了会吃手,我到了后她学会了嘬自己的下嘴唇。然后小朋友洗漱干净就要开始做操了,当然也是在她妈妈的歌声中完成。最精彩的是做完操,小朋友一定会翻身趴在床上,用她胖乎乎的小胳膊支撑起上半身,简直就是yoga的蛇鸡式。不过由于小朋友超大的脑袋,基本上没一会她就会因为不堪重负而一头栽倒下去,我总担心这样长此以往小朋友的鼻子会不会压成踏鼻梁呢?提醒M妈妈注意。
M是个好妈妈,她很少能离开BB自己出门。唯一一次我们单独行动是M带我走山。走山是专属香港人的活动,这里离市区有点远,但是满山都是茂盛的花草树木。和北京不一样,在山上很少看到老人,香港的老人据说有钱的都移民了,没钱的——没钱总之在香港也就没什么好生活。香港人平时的工作节奏很快压力很大,听M说一到周末香港人一定会放下工作和家人在一起,所以走山的几乎都是一家人。香港的老人不带孩子,看到的都是年轻父母自己推着婴儿车或是抱着孩子悠闲地走,很多都是一连生两个,好带好养。而且看到的妈妈基本上都是身材苗条的漂亮妈妈,我相信有钱不是请保姆的理由,要做一个好妈妈一定是要亲历亲为的。
另外,在M的推荐下,我七点起床狂拍后无聊之极,就把书架上《小S怀孕日记》看完了,小S真的是很可爱但也挺臭屁,现在她又怀二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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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真的是又残酷又美好 - [胡思乱想]
2007-04-30
《无目的的美好生活》
作者:洪晃
出版:中国友谊出版社
规格:640x960毫米 16开本 13印张 90千字 彩插3印张
定价:25.00元
其实这本书里的内容在洪晃的博客中多能找到,但是对于看管了纸张文字的人来说,这种阅读的感觉好像是你手捧一个北京女人和你侃侃而谈。
洪晃的名门痞女或者名导前妻之名丝毫没有减少她自己的独树一帜。是的,很多女人尤其是有文化的女人喜欢看她的东西,只因为一个字——爽。这本书187页,有的是掏心掏肺似的爽,有的是温柔抚摸似的爽,有的是精疲力尽似的爽,总之看完是一种达至高潮后的舒爽。
全书分五个部分:生活态度、家长里短、你问我答、“博”里“博”外、他们我们。我最喜欢的是你问我答和“博”里“博”外,也是因为这些在她的博客中早就看过,所以反复品味更觉得辛辣和过瘾。你问我答中是9篇ASK ME,这是洪晃博中最经典的内容,多是一群迷茫的男女青年的求助问题,其实很像早年杂志中的“知心大姐”专栏,只是洪大姐绝没有80年代的苦口婆心和善解人意,更多的是一盆凉水把提问人从头到位浇个透。我时常窃窃地偷笑——这都是些什么2人和2问题,不过有则改之无则加勉,看看别人地笑话免得自己哪天犯了同样地错误被人笑掉大牙。“博”里“博”外更直接,其中的《前夫和馒头》真是戳着陈大导演的脊梁骨,当然看的出洪大姐已然克制又克制,看得出这两人在为人处事上还真是没啥共同语言。
让我笑掉大牙的一篇是《矮望图死逼克English》。相信所有看的懂English的都会喷饭的,毕竟标注了中文的English让人的联想直冲大脑皮层,拿出三句共享:
“法海寺以自文丝某克啊微富浪木黑二”——法海寺离这只有一袋烟的功夫。
“法海寺以自啊扑腰啊自”——法海寺就在你屁股后面。
“矮东弄,以付矮都,矮屋得发克英太儿优”——不知道,知道就TM告诉你丫的。
我凭借个人很一般的English大致翻译如下:
“法海寺以自文丝某克啊微富浪木黑二”——Fahaisi is one smoke a way from here.
“法海寺以自啊扑腰啊自”——Fahaisi is up your ase.
“矮东弄,以付矮都,矮屋得发克英太儿优”——I don't konw,if I do,I would fucking tell you.
第三句太经典,不得不承认洪大姐是把“丫”字运用的最不粗俗的一个知识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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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早开始无法忍受msn space,终于在第二次去HK之前把家搬回原来最早就扎过根的blogbus。希望在回归后能有更多的心情在家里胡思乱想。







